怪气,也学他冷哼着:“既然没有闻弦歌而知雅意的灵性,就多点儿耐心听人把话说完!”
“你——”左楠被搞了个大红脸,只好堵着气转向阮非,“你说!”
阮非耸耸鼻子,也不介意他的态度:“再给他腰里缠把软剑呗!”
她这么一改,左楠立马有种拨云见月的明朗。他也不是没有察觉刚才阮非说得那个问题,可他就是想不通该怎么解决。哪儿想到,这换个兵器,人物的形象一下就立住了!
安乐王游荡在江湖上,看似放荡不羁,其实胸中有乾坤。就像隐藏在腰间的那把软剑一样,轻易不显于人前,可等宝剑出鞘的那一刻,必定锋芒毕露、傲视群雄!
左楠越想越激动,也越来越欣赏安乐王这个人物。
开心了一会儿,他心里又升起一丝不满。斜眼看向阮非,说:“你就是个坏人,扮猪吃老虎!”
说完,傲娇地一转身,一边儿独自美丽去了。
阮非:“……”
秦慕言冷眼看着左楠“趾高气昂”地离开,视线转回来的时候,阮非朝另一边走去了。他从旁边的冷柜中拿了瓶饮料,小跑着跟过去,看着她面无表情的样子,笑了起来:“怎么了,生气了?”
阮非侧过头看他,眨了眨眼:“生什么气?”
秦慕言看她的样子倒不像是强装,微微地感到了一丝尴尬,笑着伸手正准备把手里的饮料递给她,旁边突然闯来一个“程咬金”。
“秦老师,师姐现在不能喝凉的。”程亮拨开秦慕言的手,把手里的保温杯递给阮非,“师姐,你的水杯。”
“多事!”阮非夺似的把水杯拿过来后,开始赶人,“干你的活儿去!”
程亮笑着跑回自己的阵地,阮非继续往前走。
全程目睹二人互动的秦慕言,整张脸早黑成了锅底——他终究还是晚了吗?
他又跟了过去,强忍着喉间的一口血,从嘴角挤出一丝笑,说:“你那师弟对你可真不是一般的好啊!连这些事儿都注意着呢!”
聊起自己身边的熟人,阮非对他到没有那么排斥了,低着头笑了笑:“他就是个事儿妈!成天没事儿找事儿!”
秦慕言感觉自己的胃酸顺着食道回流到喉咙处了,他的喉咙有种灼烧的疼痛。他做了个深呼吸,强压住心里的那股火气,说:“这样啊,看样子,你们相处很久了?”
“确实很久了!”阮非点点头,脸上带着点儿回忆,“到现在,差不多有二十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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