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初缩了缩自己的脖颈,直到感觉到有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屋顶上的灯光,阴影如浓墨,倾洒下来,她的睫扉之间尽是季凉焰的身影。
延绵不绝的黑色身影变成了眼前唯一的光景。
时初抬头,季凉焰低头,两个人的视线相互对视,她下意识的想要躲闪开,却又被季凉焰捏住了下颌。
“我确实听错了。”
季凉焰的眸色越发的浓重,像是洒了一地墨水,缓慢的流淌入深不可测的谷底,唯有一道光芒在黑暗中炯炯发亮。
仔细看来,那是欲念的光芒。
时初心中一惊。
耳边是季凉焰的绵绵呼气,温热的气息抚蹭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时初的胸膛中多了一张鼓。
有人抡着大锤狠狠的敲着,咚咚咚咚。
一声又是一声,耳边温热的气息变成了传播震动的最佳道具,季凉焰的气息萦绕在她能够呼吸到的每一处角落中。
时初走也不是,停也不是,在身体的微微强硬之间,听见一声浓重的闷声。
鼓皮被敲破了。
她人被季凉焰打横抱起,停也不停,一路顺着浅浅的旋转楼梯往上,直通卧室。
季凉焰砰的一声,甩上了主卧的大门。
她的背脊砸在了柔软的被海中,窗帘一层又一层,层层的遮挡住了屋外的咄咄阳光。
屋外晚霞千里,屋内昏天黑地。
时初蓦然一抬头,恰好对上了季凉焰炯炯的视线。
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在季凉焰滚烫的手指抚蹭上她的下唇时蓦然开口,咬住了季凉焰的指尖。
颤颤悠悠的说,“现、现在还、还太早,不、不是做这个的事情,晚、晚上。”
时初的口中永远都是这一句话。
不是时候,不要在这里,不要这里,不要绑住她。
简直就是最诚恳,又最违心的小骗子。
身下这个小骗子又有了新的说辞。
“我、我亲戚来了。”
有理有据的模样。
季凉焰低下头,“刚刚就应当跟你说的,宝贝,改叫宝贝的是我才对。”
时初的理智出现了一丝裂痕。
耳边是季凉焰性感又沙哑的低沉劝服,一声声,顺着耳蜗传到脑海中最敏感的那处神经。
她听见季凉焰说,“我每个月来潮的时间,是20号,现在算一算,上上周就该来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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