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握的仗，那我们就先告辞了。”方世豪拱了拱手，给沈佳嘉使了个眼色。
沈佳嘉全程黑人问题脸，他们的“哑谜”她一句也没听懂。
“那我也不留你们了，沈总，方少，有空常坐。”主随客便，宁政弥也没有挽留他们。
“小王，送客。”
“是，沈总，方少，请！”王小姐乖巧地说道，先前方世豪那样夸奖她，当然很乐意送他们。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宁政弥瞟了一眼宁煜凡，他全程一个字都没有说话。
但不代表他没有想法。
“怎么样？有什么想法？方家小子已经反客为主了，你那老板看样子越来越倚赖他。再这样下去……”
宁政弥没有说下去，宁煜凡也知道他想说什么。
“你知道我的性格，我是不会轻易放弃的，虽然现在有些落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