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世豪脸色一沉，他岂是她三言两语就可以打发的存在？
“你…你想怎样？”牛爱莲吓得脸色煞白，后退了两步，腿一软，顿坐在地上。
也不是方世豪气势有多强，主要是她自己心虚，外加上在自己的博客上耀武扬威惯了，第一次被人当犯了一般审问，多少有些失了方寸。
“想怎样？嘻嘻，你说呢？”沈佳嘉凑了过去，一脸坏笑。
让她怼人或许有些为难，但恶作剧，整蛊人，她可在行了，在医院的时候，那群护士就被她整得怀疑人生。
牛爱莲脸色一寒，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你…你们不要乱来，我可是会喊的！”
“喊？你倒是喊啊，要不要帮你把巡捕也叫来？”沈佳嘉玩味地笑道，那表情诡异得很。
“好啊！好啊！”牛爱莲点头如捣蒜，只要有巡捕在，量他们也不会乱来吧？
“哦，对了！”沈佳嘉戳出一根食指，仿佛想起了什么，“忘了告诉你，妖都现在的巡捕总长是他的未来妹夫。”
“这样你还要打电话找巡捕么？”
牛爱莲的脸像吃了死苍蝇一般，难看透顶。
人家都这样明说了，还要找巡捕，不是自寻死路么？她才没蠢到那种程度。
“嘿嘿，沈总，你们怎么说怎么好，我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牛爱莲好不容易挤出了一丝笑容，不过怎么看都是想哭。
“这还差不多，放心，只要你照直说，我们是不会难为你的，想反，如果你配合，没准还会给你些奖励。”
沈佳嘉谈笑道，重赏之下必人勇夫嘛，她可不相信这货会对她的上司有多忠诚。
“真…真的么？”
果然，此言一出，牛爱莲两眼放光，仿佛迫不及待地要回答问题。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方世豪冷脸说道。
“只要我知道的，肯定会说！”牛爱莲几乎是拍胸口确定。
“好，第一个问题是，谁指使你的？”方世豪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道。
“呃……”
牛爱莲的眼珠滴溜溜地打转，目光闪烁，言辞吞吐。
如果说没人指使的，他们也不会相信吧？事实上就是自己临时起意的啊，刚才信誓旦旦的呢。
“怎么？很难回答么？别忘了，刚才你说过什么？”方世豪的脸立刻沉了下来，看样子这货可不是那么顺摊。
“不…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