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丁叹口气,道:“不知何故,吕小姐誓死不从,又哭又闹,突发重病,一病不起了。眼看着婚期将至,这不,相公让我把灯笼挂上冲冲喜。”何所惧问道:“何不请个郎中看看?”家丁道:“怕是无药可医。”何所惧又问道:“那这婚事还能成么?”家丁道:“南宫尚书说了,生也要人,死也要人。吕小姐听了便要绝食而死,相公无奈,便出了个抛绣球招亲之法。任何尚未婚娶的男子均可参与。若非我去年成婚,真想参与一回。万一接到了绣球,不仅抱得美人归,下辈子也不用愁了。”听着家丁的碎碎念,何所惧眉头紧锁,看来,那南宫俊得不到美人誓不罢休了,再者,如今南宫俊可是兵部尚书,那可比何来的官职大多了,看来不可贸然行事,这聘礼恐怕得泡汤。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何所惧对媒婆耳语一番,媒婆依计行事,将真金白银绫罗绸缎浩浩荡荡的数十辆马车送进吕府,不为别的,只求相公一点,自家儿子来此途中生了一场病,待病好转必然赶来,这抛绣球招亲能否暂缓二月,只要相公点个头,这些金银绸缎只是见面礼,日后必有重谢。吕颐浩大吃一惊,想不出谁家竟有如此财气,但俗话说贪官必爱财,见到整车整车的金银财宝,吕颐浩想不答应都难。于是他告知南宫俊,吕依柔染病卧床不起,需要静养二月。南宫俊瞪眼道:“定下的婚期岂可延日?你尽可放心,这抛绣球招亲我已上下打点妥当。”吕颐浩道:“即便吕依柔嫁了你,可重病在身,恐怕无法圆房,岂不遗憾?不如待她康复,到时任你鱼肉宰割,岂不快活?”这句话戳中了他的软肋,南宫俊沉默不语,想了半天,才道:“若不能行雨水之欢真乃人生大憾!既是如此,那便暂缓一月,下月初一必须嫁我!”
何所惧得知后仰天长叹,为防不测,他使了银两派人暗中监视吕府的一举一动,同时也祈祷张琴进展顺利尽快赶来。哪知等了一个月,非但儿子音信全无,连张琴仿佛也消失了一般。老婆和儿子没了,何所惧慌了神,赶紧托人打听,得到的消息确是:何来命丧战场,张琴不知所踪。何所惧知晓儿子会武功,头脑又机灵,哪会容易战死沙场,便问:“既是战死,可有遗物?”来人摇摇头。何所惧再问:“张琴何谓不知所踪?”来人答道:“出了宫门便再无消息。”何所惧不语,思忖片刻后,又问:“此消息从何处得知?”来人答道:“均是南宫俊府上的管家所言。”何所惧一听,心里有了谱。如此看来,张琴应当拿到了皇上的赐婚圣旨,出宫门后有人通风报信于南宫俊,被他半路连人带圣旨拿下。至于何来,多半是受伤了,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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