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总……”鲁然还要说，他的肩膀却被人轻轻拍了拍。
鲁然愕然回首，看到白小升从自己身旁走过，走到前面。
“鲁然，多说无益，蒋总不针对你们，要对付的，是我。”白小升笑了，忽然问，“蒋总，我问你个问题？”
你问我问题，什么问题？
蒋鑫河眯着眼，目光询问。
白小升一笑，悠悠道，“你这个宝贝儿子，平常是个什么德行，你这当爹的，难道心里没有点逼数？”
白小升用优雅的姿态，骂街了。
“难道你是瞎的，没看到鲁然头上的伤吗！”白小升喝道。
四周一静，那些员工们惊愕地凝视鲁然额头青肿的一大片。
“鲁然头上的伤，是蒋少打的？”
“不是吧，怎么打成那样，那下手得多狠啊！”
“鲁然可是我们子羽新科的功臣，连他都随意被打吗……”
“昨天行政部的小刘，不也被打了！”
“太过分了，怎么能随便打人呢！”
……
员工们忍不住议论起来，不过声音都极低。若是被老板发现，他们绝对吃不了兜着走，可饶是这样，他们已经止不住议论。
足见，蒋非凡平日里，实在是把大家给得罪狠了。
“是我儿子打的，又怎么样！我相信，他不是故意的！鲁然是我公司的员工，我给他钱，他一点委屈都受不了吗！”蒋鑫河怒吼一声。
一下子，整个楼道再度安静。
员工们看向自己的老板，眼神里都带着一丝不可思议，还有一丝隐隐愤怒。
鲁然愕然地看着自己的老板，眼神难以置信之余，也透着一丝失望。
“倒是你，无法无天，敢在这里打人，我得让你长长教训！吃牢饭还是腿打断，你自己选吧！”蒋鑫河当众如此说话，嚣张无度。
“凭什么？”白小升面无表情问。
“就凭我蒋家有钱有人！”蒋非凡傲然叫道。
白小升笑了。
“哦，有钱就了不起吗，有人就可以欺负别人吗？”白小升对蒋家父子道，“那我今天，就欺负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