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今日醉!”眼看酒壶离指尖只有一寸距离,转眼之间却只来得及滑过明姝的衣袖。“
那你又如何知道此时此刻你被允许喝醉呢?”戏谑的声音刚进入仲夏的耳朵,她已经尽在明姝眼前了,可惜酒壶又一次溜走了。“不是有你在身边吗?我怕什么?!”两个人在月光下腾挪,一个进,一个只管退,像两只嬉戏蹁跹的蝴蝶,突然退的那个停住了,进的那个就撞了满怀。
仲夏抢过明姝的酒壶,咕噜咕噜几大口下去,人醉得迷迷糊糊了,安静的睡过去了。明姝看着怀里的人,先是手脚僵硬得像铁一样,像冰一样慢慢融化,一起融化的还有那颗心。
手指轻轻地滑过她的脸颊,“你说那样的话,是不是代表你也像我一样,喜欢我呢?”说完苦笑一声,“还记得你第一次叫我符大叔吗?是啊,你是十六岁的碧玉年华,我却已三十岁整了,叫我如何配得上你?”
明姝说不清什么时候将仲夏放到心里的,或许是三年前找遍了俗世找不到那个“命中的贵人”,途经邵国,看着那个十三岁的少女把自己硬生生挤进那个小小的桶时的那股狠劲,看着她虚弱至极却活生生挺了一天一夜直到他将她抱出来;或许是原本像漂浮的云一样空落落寂寥的人生突然飞进一只叽叽喳喳的鸟儿的时候。
他当然知道她是仲府正在搜寻的那个人,他还知道她是仲府的二小姐,被迫替姐姐嫁给太子,他眼睁睁看着她撒谎,不过无伤大雅,她从容无害的外表下从来都是僵硬的警惕,他都知道。直到那天他拼着受伤为她猎取桃妖的“木之精华”,她才放开了心防。
他一直在默默地关注她,身不由己,任谁天地间独自一人寂寞地游荡,突然遇到一个“同类”,能不渴望靠近一点汲取温暖呢?只不过他身不由己爱上了罢了。明姝起初想过爱上仲夏是否因为寂寞,遇到朱光之后他了然了,因为对于朱光,他升不起一点对于遇到同道的喜悦,只有被打扰的不悦,他讨厌有人插入他和仲夏之间。他原本是个君子,后来不完全是个君子了,十年前父皇和二皇弟对他做的事,或许在他不知道的地方真的改变了他很多。明姝无意义地挑了下嘴角。
天明,公鸡打鸣声把仲夏吵醒,清晨的微光变成一条条明亮的线,射进窗子撞到仲夏的青丝上,溅出点点的光粒,将整个屋子变得明亮。
仲夏伸懒腰起床,明明昨夜宿醉,今早起床却没有一点不适,洗精伐髓后的身体果然不同以往。
洗漱穿戴好下楼,二人已经在吃了。明姝推过来一碟包子和一碗肉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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