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俊华此时正在跟那个女鬼在说话，程俊华站在原地，那只女鬼却都不敢靠近，更不敢碰他，只是围着他身边转了几圈，声音既亲切又温柔，恍如小时候那般的温暖：“华子，你长大了，真好……妈妈很开心！”
程俊华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听到这句话，顿时红了眼眶，他的母亲一向不怎么说煽~情的话，说得最多的就是‘华子啊，你要好好读书以后好好生活！’。
他不知道他母亲说这话的时候是不是就一直在忍受着那个男人的殴打！
是不是他一直没有发现？
那个时候为了妈妈这句话，他一直都是上学最早，走的最晚的，是不是在这段时间里，妈妈都在忍受着折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