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答案。
德利涅直接开口道：“这论文我要带回去研究，三天后给你们答案。费弗曼你呢？”
“一样，虽然第一遍没找出错漏和逻辑漏洞，可关系太大了。我不敢马上就下结论，必须要慎重。这位吴哲是位超级天才，他的数学思维太天马行空了。”
见费弗曼感叹，德利涅也是点了点头：“是该慎重点，这可是关系到菲尔兹奖的归属。”
费弗曼朝德利涅看了一眼，笑着道：“在我们可能还只是一块菲尔兹奖的奖牌，可对老朋友你的意义却比这块奖牌重要的多。梅森素数的分布，孪生素数的证明对于黎曼猜想的重要性不要我多说了吧！而你的恩师罗恩迪克的身体最近可是不怎么好啊？”
德利涅没说话。自己的老师罗恩迪克虽然被誉为现代代数皇帝，但他对于黎曼函数的研究却始终没有突破，耿耿于怀至今。现在老师已经重病卧床，可黎曼zeta函数漆黑的道路上，却突然出现了一点火苗。哪怕这火苗很小，可对研究黎曼函数一辈子的人来说，何尝不是一个慰藉。
铅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