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灵兽算什么。”
“你没有毁了契约。”白无夭嘴角的血就像是绽放在地上的血花，妖冶邪魅。
白素心掩饰不住的得意：“那是故意做给你看的假动作，我只毁了小乌鸦和我的单方面契约，但是只要我对小乌鸦的契约还在。”
只要一半的契约还在，她就拥有对小乌鸦的控制权。
玄铁粉已经在小乌鸦身体里经过了两天的淬炼成为玄铁，再用她火灵力驱引。
是白素心在武殿中致胜的法宝。
看到白无夭跪在地上沈蓉欢呼雀跃，玄皇又如何，一样不是白素心的对手。
白起山看到白无夭倒地，一瞬间面露心疼的站起来，这可是他和叶落一的女儿啊。
沈蓉一把抓着白起山的手说道：“夭夭这个孩子脾气倔，不让她吃点苦头恐怕不会低头，素心这个孩子有分寸，你放心好了。
沈蓉的话让白起山理智起来，对，白无夭现在不认父亲，不认祖宗，不回白家，和白家对着干，不给她点苦头吃，无法无天了。
白起山重新坐回了位子上，冷傲的看着武台。
白无夭看到白起山那副泰然自若的神情，她露出一抹冷笑，都说父爱如山，她是父爱如渣渣，一吹就散。
小乌鸦的身体颓然倒在了地上，白无夭捂着胸口冰灵力突然松散无法凝聚。
小乌鸦倒在血泊中眯着眼睛，嘴巴一直说着：“对不起。白素心是我的恩人，我必须要还了这个恩情。”
恩人？恩情？所以纵容白素心做一切事情？
白无夭冷然说道：“忠诚固然好，愚忠就是蠢。”
为了忠诚罔顾自己的性命，明知道是错，明知道行为卑鄙，却还心甘情愿的被利用。
可笑。
不管多少句对不起，当它吃下玄铁粉的时候，对不起三个字就已经变成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