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吧？”
女皇没有如姜尚书期待那般露出震惊的神情，反而笑了一下。
“朕一点也不意外，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
“之前皇姨不是收到一封信吗？”
“那信是珞儿送的？”
虞伊珞点头，“没错，二公主去天齐时我便想着送你一份礼物，谁知你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小公主是如何送的？”
丞相好奇问，“当时大理寺忙活了大半月，结果什么都查不到。”
女皇听到熟悉的声音，猛地看向丞相。
丞相不是被控制了吗？
她下意识觉得这事和虞伊珞有关，又把目光投向虞伊珞。
“很简单，信是鸟儿送的，至于丞相嘛，她的药被我换了，所以没事。”
虞伊珞露出几颗小乳牙，一脸讨巧卖乖的样子。
女皇：“……”
难怪那日非要玩药瓶。
“早就听闻天齐小公主的大名，真是好本事。”
姜尚书哼笑一声，不知道是讥讽还是夸赞。
“那是，”虞伊珞直接收下这话，“姜尚书你到现在是不是都不明白，怎么就失败了？”
姜尚书没说话，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因为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监视之中啊。”
姜尚书下意识反驳，“不可能，皇上监视我的人我都避开了，你和娴妃在璃国难道有帮手？”
“珞儿能御兽，鸟儿监视你你自然发现不了。”
娴妃轻笑一声，“难道你们送去的老虎被珞儿收服成了宠物一事没有传回璃国？”
“原来如此，”趁众人松懈之际，姜尚书眉目陡然变得狠厉起来，抽离横在凤清清脖颈处的剑，剑锋一转，直直朝女皇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