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勇气说出来。
“还愣着干什么，你欠他们的，难道要等我来帮你发？”
说着，又狠狠踢了他一脚。
“发、我发！我现在就发！”
谭一鸣红着眼睛，从地上爬起来。
他敢不发吗？
宋光头都被打成那样了。
他今天要是不按照吴坏说的做，这个疯子，肯定会弄死他的！
他心里恨啊，如果早知道唐氏的人要来，他就多叫点人过来，肯定把吴坏弄死在这里！
走到保险柜前，他回头看了吴坏一眼，颤抖道：“你、你能不能回避一下，我要输密码……”
吴坏没有说话，抓起桌上的烟灰缸，直接朝他脑袋扔了过去。
“砰！”
那声巨响，十分响亮，谭一鸣又是一声惨叫，整个人都栽倒在了地上。
办公室里，很安静，吴坏始终没说话。
谭一鸣整个人都蜷缩在地上，抱着头，过了一会儿又自己爬了起来，擦掉眼泪，连忙将密码输入了进去。
“咔——”
保险柜的门弹开，里面全是现金。
吴坏扫视了一眼，里面起码有个五六十万，这么多的钱，谭一鸣宁愿放在保险柜里，也不愿发给那些工人们。
这不是畜生是什么？
吴坏真觉得自己下手轻了，没多踩他几下。
“你是不是智商有点问题，还是你根本就是一头猪，非要我教你怎么做吗？”
见谭一鸣像个智障一样愣在那里不动，吴坏又骂了一句。
谭一鸣满脸屈辱，他从来没被人这么羞辱过！
他好恨啊！
连忙抓起一个蛇皮口袋，将里面的钱全都装了起来，然后拖着往外走。
吴坏就跟在他的后面，两个人下了楼。
楼下，那些被打残的打手们，还缩在地上，动弹不得。但看到吴坏又下来了，哪怕他们腿脚都被打断，都要往边上挪一点，生怕吴坏朝他们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