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疮成了。
之前还未完成。
现在，大功告成。
张寡妇的皮肤上，出现一个个虚幻的可怕面孔，看着格外的渗人。
“那最大的，不是张寡妇的女儿吗？”
一个村人惊恐道。
月倾城看了看还在啃噬的小女鬼。
旁边有女鬼解释道：“我听说啊，小女鬼活着的时候，就是被张寡妇卖掉的。那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
月倾城：“亲生的？”
“亲生的。卖给人家当童养媳，那家人拿人当牲口使，动辄打骂，你看她死的时候，才那么小。”
月倾城问：“听说张寡妇还有个儿子在读书？”
女鬼哈哈一笑。
“那个儿子是买来的。你说好笑不好笑？”
张寡妇少女时被拐，青年时卖女儿、买儿子，中年时做人口买卖……拐来的儿子跑了，被抛弃的女儿回来杀她。
月倾城笑不出来。
众人正议论纷纷，警笛忽然响起，越来越近。
“不好！谁报的警！条子来了！”
“跑！”
月倾城说：“拦住他们，我送你们投胎！”
“你不送我们投胎，难道我们就会放过他们？”
众鬼嘻嘻一笑，飘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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