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露出浅浅笑意，小酒窝愈深，走了过来。
月倾城闻声回头时，笑容还没收起来。
华容道：“你娘在吸收露珠，我来和你谈谈。”
月倾城压力山大。
“有话，您尽管说。”
华容问：“倾城，你在紧张？”
月倾城想否认。
可，她同时也知道，在聪明人面前，解释反而是掩饰。
她没说话。
华容忽然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月倾城：“？？？”
她呆了一下。
除了鬼枭，还没人对她这样。
鬼枭的手，是凉的。
华容的掌心，带着温热。
说不上排斥与否，她大脑皮层当机，哪来时间做反应。
华容很快收手，似乎也不习惯。
轻咳一声，他偏过头，面庞微红，道：“我和你娘，都没当过正经父亲、娘亲，有些地方，做得不好，考虑得不周全。你见谅。”
月倾城：“不，不是的……”
算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为什么，他会脸红呢？
和女儿说话，也害羞的吗？
华容缓如流水般，轻声解释：“我和你娘，不是故意抛下你。只是想给你安逸的生长环境，大局在前，容不得我们退到幕后。”
月倾城：“我明白的。”
所以，欧阳匪当初，一生产完就匆匆回归无方天。
她连九重灭世莲都留给女儿了，可见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