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给他扎了几针。
寒天凌就醒过来，头痛欲裂，倒在一旁干呕。
“怎么回事？”
他拔下眼布，问完继续吐。
夙惜松了口气。
这男人……
又变回来了。
真是那登徒子，在她面前吐，她没啥感觉。可他变回了赛狰，一想到他的过去，她就一言难尽了。
好像神仙变成了吃喝拉撒的凡人。
夙惜连忙给他解释。
寒天凌深吸一口气。
他看向月倾城，“所以，你拿到了那张兽皮图？”
“不错。”
月倾城一人一株药丢给他们。
“我们今夜就在此分开吧？裕家的事一了，有宁芝前辈带路，我们马上就回三千界了。不必你这个神天卫一直盯着。”
兽皮图的事，她都懒得套话了。
掌清不肯说，身为神天卫的寒天凌，多半也不会泄露半个字。
还是她自己看着办吧！
寒天凌迟疑片刻，点了点头。
“他是神天卫？”
掌清走过来。
碰巧听到这句话。
他仔细打量寒天凌。
夙惜面色微变，寒天凌倒是神色如常。
月倾城道：“掌清前辈，能给我个你们蜃市的联系方式？”
掌清笑起来，正想要摇头。
这是秘密，不然，蜃市怎会神秘？
月倾城却说：“蜃市不想要兽皮图？那我看腻了，就拿出去拍卖？”
掌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