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灵素动了动有些发干的丰唇，想要说什么终究没能说出来，只是一双明亮的眼睛，目光复杂的看着江修。
程灵素是一个很要强的人，而江修也是很要强的性格，大命运术之前，江修因为家庭的原因，非常的落魄，对于程灵素那段情感的追逐，可以说是丧尽尊严，以如今的江修看来，那就是他一生最大的耻辱。
“怎么，这么想我死？”
江修终于开了口，平静的内心之下涌动着火山一般的怒火，张口，还是如同利剑一般直接出鞘，单刀直入。
程灵素的瞳光一闪，张口想要说什么，但终究还是没能说出什么来，只是目光闪闪的看着江修。
“怎么？无话可说？”
对于大命运术，江修的心里还是有几分忌惮的，毕竟他对大命运术，一无所知。而他的小命运术的威力就已经不小了，大命运术必然会更大，不过，大命运术虽然能扭转命运的巨轮，可攻击威力到底多大不得而知，而且，代价很大，要不然程灵素现在的状态不会这么差。
他自认出手有五成半的把握。
之所以把握上升，那是看到程灵素之后的感觉，每一个强者在面对对手时，都会有一种主观的感觉的，虽然很玄乎，但江修这些年来跟人交手，这种感觉的准确度，八九不离十。
在出手之前，有些话还是说清楚的好。
“为什么要用天机遮蔽力，蒙蔽我在仙武大陆发生的事情？”这是江修心中的疑团，里面是不是还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
程灵素依旧没有开口。
“事到如今，应该坦白了吧。”
程灵素半响才开口说:“江修，你太高估我了，我虽然掌握着大命运术，但却还不至于能取代老天，天机遮蔽力的出现，并不是因为我的关系。每一个人死后，都不会记得自己是因为什么而死，这是天道！”
“天道？”
江修眉头目光注视着程灵素，“你的意思，我死了？”
“嗯，死了！”
江修的咽喉有点堵，自己当时真的死了吗？“在我跟苏小宛跳下山崖之后，发生了什么，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h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