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
下一秒。
他单膝跪地，右手中的剑刺入了地上，支撑着他的身体。
鲜血大口大口地从他的嘴角处涌了出来。
“为什么？”林承泽终于开口了。
“人生，哪来的这么多为什么？”何不闲一开口，一口鲜血再次涌了出来。
他抬头，笑着看向林承泽：
“林承泽，记住了兵不厌诈！”
随后，他松开了紧握剑柄的手，任凭自己的身体向后倒去。
砰！
何不闲倒在地上。
“好美！”
看着头顶璀璨的夜空，何不闲感叹了一句。
随后慢慢地闭上了双眼，而他的嘴角始终带着一抹笑容。
“为什么？”
林承泽呢喃着，他明明可以躲开的。
“他在求死，他根本就不想活了，”林中走了过来，叹气：
“承泽少爷，你别自责了。
何不闲是在借你的手了结自己而已，这不怪你。”
林承泽沉默。
他双眼看向何不闲的尸体，或许这对他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因为他内心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