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故事虽然听起来怪怪的,但她却从白御桐的嘴里听出了无限的凄凉。
“嗯,肯定很好啊……”白御桐的遮眼布被流出来的泪水打湿了,他忽然想起了赵临坛。他说,自己就是擅长弹琴的俞伯牙,而白御桐就是擅长,哦不,应该是只会听歌的钟子期。
这挺让人伤感的,毕竟最后先死的那个是钟子期……但白御桐却怎么也没办法向赵临坛说出自己此时的感受,隔了那么久,他终于能暂时解读到赵临坛的所想所知了。
真不容易,如果想真正明白一件事就必须要付出巨大代价的话,那么白御桐宁可不知道。
赵临坛说白御桐是一个很好的听众,只要自己一有发表讲话的趋势,白御桐就会竖起耳朵认真的听他说,就像是要做好记录什么人生语录的准备。这让赵临坛觉得自己的讲话就像是党新颁布的政策一样,很重要。
如果我死了,那老哥会不会把自己心爱的稿子撕个粉碎呢?白御桐呆呆地想。
“快吃吧,我爸应该要回来了。”金百味催促道。
白御桐囫囵吞枣地一口咽下了嘴里久嚼不烂的牛肉,然后舔了舔沾满酱汁的嘴唇。
金百味掏出一张手绢匆忙擦拭了一下白御桐的嘴和自己的手,接着把只剩一半牛肉的碗放置在了桌上,然后转身离开了。
白御桐回味着牛肉甘醇的味道,不自觉又咽了一口唾液,虽然他吃了很多牛肉,但还是没有填饱饥饿的肚子。
过了一会儿,一道漆黑的身影悄悄地走了进来,然后无声地绕到了白御桐的身后。
“大姐你回来啦?”白御桐试探着问道,他的眼睛被蒙上了遮眼布,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见一些细微的声音。
下一刻,有什么尖锐的东西夹住了他肉肉的耳垂里,但是却没有痛感,只是痒得很舒服,就像是有人用手指轻轻搓捻着一样。
“大姐,你干嘛?”白御桐慌得要命,这是要给我打耳钉么?他从来没打过耳钉,倒是见同班周井松打过。
周井松告诉白御桐——男人打个耳钉才显得有个性嘛!但谈及打耳钉痛不痛时,周井松是这样说的——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你要帅还怕什么痛?只有娘炮才会闭着眼睛喊痛!男人就该睁着眼喊!
这时一股浓郁的奇香毫无征兆地迸发在白御桐的鼻尖上,他瞬间就愣住了。
这是……白御桐就算是进化成年糕也认得这股奇香的主人是谁——葵。毫无疑问,这是葵身上才有的气味,让男人神魂颠倒的气味!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