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恶没有犹豫，开口道，“不过莪能感受到你身上的凭证。”
“凭证？”
周恕疑惑道。
“是。”
王恶的语气有些严肃，“按照约定，见到凭证之日，便是我等罪人重见天日之日。”
“你说的，是什么凭证？”
周恕沉声问道，他心中其实已经有了答案。
除了神兵图谱，还能有什么东西？
王恶摇摇头，并没有回答，而是沉声道，“大人，按照王某与天蓬元帅的约定，我们会用自己的性命来洗刷我们身上的罪孽。”
“敢问大人，我等，合适荡平贼寇！”
王恶眼中燃起熊熊火焰，看向玄冥天的方向。
天蓬元帅？荡平贼寇？
这王恶说话没头没脑，听得周恕越来越迷糊。
王恶统领的这十万天兵天将，是罪人？
他们当年犯了错？
所以他们在地下等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等待自己？
不对，不是等待自己，他们应该是在等神兵图谱！
问题是，他们嘴里那个天蓬元帅，是如何知道神兵图谱会出现的？
难不成，神兵图谱，和那天蓬元帅有什么关系？
周恕心中涌出无数个问题，但是他一时间，也不知道从何处问起。
“王恶将军，我想知道，当年天庭到底发生了什么？它为什么会覆灭？”
周恕沉默了片刻，沉声道。
究其根本，一切的起源，都在于古天庭是如何覆灭的！
如果能搞清楚这一点，说不准就能弄清楚玄冥天为什么口口声声称呼人族为天庭余孽，并且一心想要吞并祖地！
“我不知道。”
王恶的语气之中，有一丝沉痛，“当年我不在天庭，等我回来的时候，天庭已经覆灭了。”
“那你——”
周恕皱眉道。
“在天庭最需要我的时候，我反倒不在天庭之内，我罪孽深重。”
王恶恢复淡然，说道，“我们这些兄弟，支撑了这么多年，为的就是有一天，能够赎罪。”
“你觉得，帮助我们，就是赎罪？”
周恕忍不住问道。
“我不知道。”
王恶摇头说道，“天蓬元帅曾经告诉我，等我见到你的时候，就是我们这些人，赎清一身罪孽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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