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做到他想的那件事情。
“地图？”
妖不齐摇摇头，“他能认路，但是地图，我没有教过他。”
“那他懂不懂人言？”
周恕继续问道。
“能听懂一些，不多。”
妖不齐想了想，说道。
“这还是有点麻烦。”
周恕沉吟道。
他不知道这祭坛的对面是在十国大陆的哪里，搞不好是在深山老林之中。
空空兽自身实力不强，它能不能找得到大夏京城，这很有些疑问。
不会看地图，又听不懂人言，它就算能活下来，万一迷路了，那不也是白给？
“把这空空兽先给我吧，让它做信使，还得先培训培训。”
周恕开口说道，“我可不希望它刚刚过去，就变成一只死妖兽了。”
“唧唧”！
空空兽在妖不齐的肩头缩了缩脖子，周恕说得话，它大部分都没有听懂，不过死妖兽这几个字，它是听懂了……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妖不齐还是很讲职业道德的。
他安抚了半晌空空兽，然后有些恋恋不舍地把它交给了周恕。
“放心吧，我让它去当信使，还指望它带信回来呢，不会让它送死的。”
周恕接过空空兽，随口说道。
这两界上的祭坛，或者说空间通道，太过狭窄，无法容人或者体型稍大的妖兽通过。
要不然，周恕也不用把主意打到空空兽的身上了。
空空兽外形像个老鼠，完全可以通过那通道。
而且它还有灵智，过去之后，它还能主动去寻人，这是再好不过的信使了。
只要它能够找到殷无忧，把自己的消息传递过去。
那等十国官府将祭坛对面给占领了，周恕就能通过这祭坛和十国大陆互通有无了。
妖不齐还能说什么？
都已经把空空**出去了，他只能替空空兽祈祷一下。
扭过头去，不去看空空兽哀怨的眼神，妖不齐开口道，“那就拜托周王爷了。”
“好了，继续。”
周恕把空空兽往衣袖中一拢，开口说道，“我不喜欢欠人什么，干脆点，把这次交易完成。”
“我有两个办法能够让你突破至大妖境界，你可以自己选择用哪一种。”
周恕竖起一根手指，“第一，我用丹药为你洗炼身躯，改变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