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是关着周伯生的那间牢房,没有密道可逃。十七目光暗淡如灰,淡淡道:“没有办法,听天由命吧。”
在牢里的这些天,顼元一次也没有来过,她记得之前也是困在牢狱里,他还能遣苏姑姑进来传话探望,现在连来往的奴才都是皇后的人,就更别说差人进来了,可见这次犯的罪是多么严重。
眼看着十七越来越焦虑,卫九只好道:“别急,他不会让你死的。”
“谁?奉华?”十七嗤笑,笑卫九在奉华身边多年还看不清楚奉华人品,“我不会对他心存希望的。”
卫九扶住额头,黑眸轻转,“要是你还为桑儿赤伤你时他未救你而生气,其实大可不必。给桑儿赤十个胆子,他都不敢真杀你。”
“怎么,咱卫公子这么有把握?我怎么记得卫公子在那时差点儿就拔剑了呢?”十七眨眼一笑道。
“幸好当时他阻止了我,不然可要坏了大局。”卫九哑然失笑道。
两人这样说着话,轻松得仿佛不在牢狱,而在紫辉园水月轩里,十七很想像小时候一样往他身上不知害羞地腻歪,可是时光流逝,长大了就回不去了。
牢狱门上的铁链被拿了下来,奴才们鱼贯而入,领头的太监是皇后身边的人,叫常禄。后头跟着的是端着木托盘的小太监,十七看清楚了,是一个白色酒壶。
行刑的时候到了,前一秒她还幻想着顼元来救而在后一秒幻想无情破灭。顼元说的话句句萦绕耳边……
“既然劫数难逃,那我便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只要你在我身边一日,我便不让你难过忧愁。”
“现在对我来说,没有比你更重要的了,你怎么连一点自觉也没有呢?”
“无论是死劫也好,双月之相也好,什么羁绊也好,我都想与你共度此生。”
可这些刻骨铭心的话语在毒酒面前是如此苍白无力,她突然想起她有许多事还没做,有许多话想对旁人说,要是她死了,谁来救爹爹,要是她死了……
十七不敢想,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退,蜷缩在角落里,眼睛睁得老大,她做不到以前的云淡风轻,她害怕,因为她身后再无靠山了,只她一人。
“罪人冷十七,行刑的时候到了,你还躲躲藏藏的干啥?横竖一个死,痛快结束了咱们也快点了事!”常禄呸了一声,“无论是妃子还是奴才,平时多有骨气,摆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但死的时候都一个熊样。”
拿酒的奴才得了常禄的授意,几个跨步到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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