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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傍晚时分,江砚亲自驱车送甄白回去的,尽管他早有料想到,但车越往里开,里面的巷子就越发阴沉,四面八方还隐隐有不少打量的目光,江砚的脸色就不大好看起来。
“到了到了阿砚,就是这儿了。”甄白拍拍他的手臂,让人停车,就准备拉开车门下去时,突然一股大力拉住了她,甄白茫然地回首看去,却见本来看起来很高兴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又染上了好些阴戾,她只好又坐下来:“怎么了吗?阿砚?”
或许是她这声情不自禁的称谓让他愉悦了些,江砚抿着的唇线终于松开了些,他眼里有些迟疑又有些不为人所知的害怕:“住……别的地方好不好?”
甄白更疑惑了,她挠挠头直白地说:“可是,我和六六姐没有钱啊。”
江砚像是松了口气一般,但随即他又狠提了下心,索性和她摊牌:“我有地方,可以给你们住,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去帮你物色价格适中的房子,这里……真的很不安全,我也、不放心……”
说到最后他头一次磕磕巴巴起来,甄白笑了下,打断他还想继续劝说的话:“好呀。”
“什、什么?”
看着他呆滞的神色,甄白歪了下脑袋,很有耐心地重复了一遍:“我说好的,阿砚,你说什么都可以。”
砰砰砰……
江砚迎上她带笑又认真的眼神,胸膛里失了热烈多年的心跳声,又重新复苏似的跳得飞速,像当年初见化人形的少女那般。
他的喉结滚动,此时此刻,他才真正有了种失而复得的喜悦感,那样的真切实感。
……
当晚,甄六六被甄白的这两个重磅消息砸得回不过神来,她不可思议地惊叹:“阿砚?那个……在村子里救过你的少年?你们居然能在这里遇见了,真是……”甄六六想感叹一句,但又想起自己因为听从父亲的话,而没有给江砚传达甄白走了的消息,她不由觉得愧疚。
“可是,一般来说,这样的时刻你们重逢,他不该是特别憎恶你、讨厌你的吗?”
甄六六有些不懂,甄白也不懂,但她觉得今天和江砚相处了一下午,那和曾经他们在向阳村的小院子里没什么不一样,看到光屏后给她一个多月的压力,在今天莫名一空。
或许,她该相信现实的、和她所熟知的阿砚。
江砚说要给甄白搬家,第二天果然就开着车来了,他先带甄白去看自己挑好的房子,房子位于偏北的地界,价格是三十块一个月,比甄白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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