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落在了地上，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天，你是从哪冒出来的？我怎么会一点动静都没......”
不过戈登也算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很快就淡定地接受了这个蝙蝠异装癖疯子阴影里自带传送被动的设定。
“谜语人已经半个月没有活动了。”戈登道，“你这次确定是他？”
“今晚早些时候的某个案发现场，有监控拍到了哥谭某个老牌打手的踪迹。他的名字是克罗恩·斯科特，上个月我和他交过手。他在给谜语人卖命。”
戈登皱眉：“也许只是谜语人销声匿迹，然后他去找新东家了。”
“不。我的设备在现场扫描到了某些特定频段的信号残留，乍一看没什么特别的含义。但进一步研究后，它的模式看起来像是个问号的形状。”
戈登吐了口烟圈。
“这是他在下战书？”
“恐怕是的。”蝙蝠侠冷淡地说，“不过斯科特在现场留下了一个手印，我从中提取到了一些含有磷酸盐和钙的灰尘，某些罕见的混合物。
它很可能来自地下墓穴，哥谭的历史旅游景点。十八世纪的人们为使城市免遭到充满疾病的墓地侵害而建立。但很快那个墓穴就变得太受欢迎，以致于人们埋葬他们的至亲时，最多只能保留一块骨头。”
戈登从他手里接过了整理出的文件，扶了扶眼镜仔细翻阅了起来。
“所以那里有可能是谜语人藏身的地点......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追踪到这个地方，你的能力一如既往地令人惊叹......”
轰！
一道强光陡然从远处不知多少街区之外冲天而起，转瞬即逝的照亮了黑夜。一团火球昙花一现地在夜幕中炸开，跟着很快就归于宁静。
“搞什么......？”
正在看文件的戈登被爆炸冷不丁地吸引了过去。
结果一扭头，正好就看到蝙蝠侠一只脚已经踏在了大楼边缘处，偷偷摸摸地举起钩爪枪想趁着戈登不注意偷偷飞走......
戈登这一转头，恰好就逮到他这举着钩爪枪还没来得及发射的尴尬POSE。
一阵晚风吹过，撩起了蝙蝠侠斗篷的一角。
空气中弥漫着略带尴尬的气息。
数秒后，戈登吐了口烟圈，轻轻说道。
“你知道......我可以现在扭过头去。你重来一遍，我可以假装什么都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