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的声音消逝之后,燕翰突然间从睡梦中惊醒。燕翰看了看天空,看了看身旁的小火苗,都没有任何异样,又摸了摸自己的被子,觉得依然是干呼呼的,他于是叹了口气,原来是一场梦。
突然,燕翰重重地给了自己一个巴掌:“真该死,玄甲术在身上的作用早已消失不见,还依然这样烂睡,万一被豺狼拖去了性命,那可真是不值!”
于是燕翰将被子往草丛里一扔,发誓决不能让自己舒服,否则就会意志不坚,丢了性命。
他望了一眼身旁的古树,下意识地将火苗熄灭。不知怎么搞的,燕翰觉得刚才那场梦好真实。
燕翰盘坐在一块岩石上,然后施展了一个玄甲术,半睡半醒地煎熬了半柱香时间,然后再施展一个玄甲术,如此往复直到天明。中间有几次,几条恶狼袭击过来,却发现根本就挠不破燕翰的玄甲盾,于是放弃。
清晨,燕翰借着破晓的余光,回到了后山,虽然是一身的疲惫,却感到非常清爽。他把杜光叫醒,一问才知道昨夜芊木果然来过。
燕翰暗恨,这个死妞竟然对自已不依不饶,于是他有了长久呆在山上的计划。
杜光惺忪的眼睛瞄了一下燕翰,说:“对了,昨天芊木师姐让我转告你,她不再吃你给他做的狗粮,以后你可以轻松一些了。”
燕翰愤愤地说“不知好歹,我巴不得她不吃!”
“随便你。还有,芊木昨天好像把井宿师兄也打了,你过去看看吧!”杜光说完,在床上把身子一翻,继续呼猪头。
早上,燕翰带了些早点来到井宿的房间,敲门而入,看到燕井宿腰背酸疼的样子问:“叔叔,你没事吧?”
井宿看到燕翰,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燕翰,“没事,没事!”
燕翰也不多说,放下早点就要走出去。燕翰刚到门口,井宿叫住了他, “燕翰,我问你一个事。”
井宿看到燕翰转身疑惑的目光,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问道:“你是怎么得罪了芊木的?你是不是对她…有过什么非分举动?”
燕翰听了后,气得直瞪眼睛,“修行的女人个个都是变态狂,我燕翰可不敢沾着她们!”
井宿有些不解:“那她怎么会仇恨你到这地步?”
“那你要问她去!”燕翰说完就走出了井宿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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