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格，也无法去评判他当时做得对与错。
他选择不跳下去救连南那刻，心里想的是什么？
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再次跳下湖，还要救另一个人，能否俩人最后安全？
没有人知道。
“南南，别人都说我很没有感情，不像人，反而像动物，你觉得呢？”关柏珩又问道。
苏南玥摇头：“我觉得你不是。”
“为什么？”
“你救过北鸾。”
说完，苏南玥感觉到关柏珩将她拥得紧了些，温润的吻落在她肩上：“南南，你是第一个说我像个人的人，在别人眼里，我像个畜生。”
“他们不是你，不明白他在那一刻，心里想的是什么；你刚被救起，身上又冷，力气也被耗得差不多，如果你再次跳下湖去救人，最有可能发生的情况是，你们俩同时溺亡。”
何况那个湖很深。
她刚才跳下去，都没有碰到湖底。
“或许，最重要的原因，我不够爱她，我更爱的是我自己，我不允许我出任何的意外。”
第一次将这件事情说出，关柏珩感觉到了从来没有过的轻松。
那天，他跳下去救连南，他必死无疑。
他已经没有半点力气了。
他心有余而力不足。
但不可否认的是，连南的离开，确实跟他有关系。
“连文茵呢？”
苏南玥紧接着问道。
一旦这次不问，将没有机会再提及这个话题了。
“连南的妹妹，连南以前说过，说将来如果有一天她出了什么事，让我照顾连文茵；连文茵曾经用这件事，要挟我跟她在一起，之后大概嫌弃我长得丑又无趣吧，主动结束这段关系，之后一直住在国外，生活上所有的支出，都是宁祥在负责。”
谈及连文茵，关柏珩声音里带着几分讽刺。
在嘲笑着连文茵现在的自以为是似的。
原来整件事是这样的。
苏南玥心里有数了，她握着他的手，要推开：“我可以了，我先出去，你再泡泡。”
关柏珩反将她扣得更紧：“南南，我有话问你。”
“问我什么？”
“你为什么跳下湖去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