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便听到里面痛绝的乞求声,几乎低到了尘埃里。
“求求您,求求你们,九娘是无辜的,求你们放过她罢,我愿意为她受刑——”
听到这略显突兀地声音,李绥微微侧眸看了眼念奴,便见念奴沉默着颔首回应。
不动声色间,李绥加快了几分脚步,当她行至宫门口,门口守着的内官犹如没听到般,事不关己地抬头看过来,敷衍的目光在落到李绥一行人身上时,饶是他们这里从来不见几个贵人来,但看这通身的气派和衣着打扮,也晓得必是非富即贵。
“贵,贵人——”
因为摸不清李绥的身份,眼前守门的人只能紧张地低头,磕磕巴巴道出这几个字来。
李绥没有多去理会,只抬头看了眼宫门口上书写的“掖庭”二字,便神情淡然地走了进去。
“贵,贵人这——”
“永宁郡主说这几日掖庭怠慢了,为殿下浆洗的衣物也不仔细了,这会子谁敢阻拦?”
原本还犹豫着如何措辞阻止的那几个内官听到“永宁郡主”四个字,当即站定了身子,脸色一变,看着李绥冷沉沉不算好的脸色,也是惊得不由跪下去。
这天下能在后宫随意走动的永宁郡主,除了帝后之妹,太尉夫人之侄女,当朝国公爷和清河大长公主的掌上明珠还能有谁?
听到李绥是兴师问罪来的,为的还是皇后殿下,她们又岂敢阻拦?
掠过一群跪在地上哆哆嗦嗦不敢出声的内官,李绥扬颌平静走了进去。
漫天簌簌坠落的飞雪中,绕过面前寒凉的圆形浆洗池,李绥看到了通明的灯火,乌压压的人群,还听到了皮肉绽裂声和女子嘶声力竭的哭泣声。
寒风凛冽中,掖庭廊庑下正坐着内官打扮的人,看身上的服饰也当是有品级的,此刻优哉游哉翘腿看着脚下俯首跪地的人,脸上笑的有多随和,眸中的狠意就有多深沉。
站在其旁边的,除了一群颤巍的小内侍,便是一个打扮得体的女官,看起来不过三十来岁,却已是老气横秋,不苟言笑的模样。
而站在廊下,不知是冻得还是吓得,瑟瑟发抖的掖庭宫娥们皆脸色惨白的立在廊外,任那冰冷的鹅毛大雪落在头上脸上,还有那看起来甚薄的夹袄裙子上,也不敢发出一声来。
众人包围中,李绥看不清其中的人,只能听到一个女子不停地乞求着,伴随那行刑声渐渐加重,那女子终于央求道:“我愿意,我愿意,内官求您饶了她罢求求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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