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吧,说到底,这是万家皇族之事,哪里轮得到我们来管啊!”
欧阳商倾道:“你懂什么!我等为臣子者,食君禄,为君分忧,乃是职责所在,若是没有立场,与禽兽何异?”
“你郭淮也是老人了,忘记女皇陛下是怎么救你性命,怎么栽培你武学了吗?没有陛下,你现在不过是一个低贱的杀手罢了!”
郭淮如遭锤击,当即身体一颤,苦笑摇头道:“国师,你说着这些我如何不知?可权位之争,我等武臣,不适合参与,此乃大忌。你啊,终究是太刚正了。”
“瞧瞧人家章泰文,就很分得清时势,到底是文臣啊。”
欧阳商倾还不了口,只能沉着脸朝着先贤祠而去。
看着古老的门厅,他叹息道:“我已很久没来这里了,我师尊的排位,就在其中。”
郭淮点头道:“这四年,几乎没人来了,除了女皇陛下把我们这些臣子放在眼里,其他君主都是置之不理的。”
“当初建这先贤祠,还有无数人反对呢,摄政王不就是其中之一么?”
欧阳商倾道:“他何等高傲,自然认为我们这些臣子的灵位不配入驻皇宫。”
“如今大军开拔,国策动摇,我亦不知如何向女皇陛下交代了。”
他走进了祠堂,感受着这里的寒意,叹息出声。
“你们去吧,不必送了,我想静一静,陪一陪师尊。”
他关上了门,来到幽暗的灵厅,看到上上下下近百个灵牌,心中不禁嗟叹。
师尊从二十一岁为国效力,足足八十年,立下赫赫战功,能在这里,是他的荣耀。
只可惜,那摄政王恐怕不会久留先贤祠啊。
欧阳商倾满心的憋屈,刚要跪下,却悚然一惊。
只见灵厅尽头,竟然跪着一个身穿布衣的青年,他似乎跪了很久了,膝盖深深陷进了蒲团。
这里怎么会有人?四年来,除了日常打扫之外,再无人来拜祭先贤了啊。
欧阳商倾低吼道:“你是谁!”
青年回头,脸色苍白,低声苦笑道:“国师,好久不见了。”
欧阳商倾面色剧变,惊吼道:“太子殿下!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女皇陛下和太子殿下同时消失四年,所以才导致摄政王干政,如今太子殿下竟然在这里,而且穿着这样的布衣。
万江流摇头一笑,道:“国师,我已不是太子,而是庶民了。”
“来这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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