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瘟疫打败了南楚，用粮食战争和魔窟深渊，逼我西晋就范。”
“甚至，在极长一段时间之前，你似乎就已经看到了这一步，连治疗瘟疫的天地神药都提前准备好了。”
“你才二十岁，易寒，如此深沉之城府，不怕遭天谴？”
易寒苦笑抱拳道：“女皇陛下言重了，易寒不过是一个年轻人，心中有仇恨罢了。”
万凝脂道：“只是你似乎算错了一点，即使是你靠一己之力灭了死亡魔国，恐怕也活不下来。”
“南楚、大夏等国视你为眼中钉、肉中刺，无数名门大派都恨不得你死，无论是出于仇恨，还是出于未来考虑，都会把你这种妖孽扼杀在摇篮里。”
“包括十八苦地狱的人，也会全天下追杀你。”
“你上天无路，下地无门。”
易寒沉默了。
最终，他叹了口气，道：“从青州覆灭的那一刻，我就已经死了，如今我只是一个幽灵，一个复仇者，哪里会在意后面的事呢。”
“天下恨我也罢，杀我也罢，我易寒一一承受便是。”
万凝脂却是笑了起来，道：“但我却并不认为你会死，你这种人不可能算不到自己的下场，不可能没有后手。”
“所以我要加一个条件。”
听闻此话，易寒当即大喜，他知道此事成了！
于是他连忙道：“请女皇陛下直言，易寒必当照办。”
万凝脂道：“我要你一个人情，你欠我和西晋一个人情，我要你还的时候，你必须还，不能以任何理由拒绝或敷衍。”
易寒抱拳，正色道：“若那时我还活着，我会照做。”
万凝脂轻轻一笑，百媚生姿，道：“易寒，你会活着的，你这种妖孽不太容易死的。”
她伸出了纤纤细手，缓缓道：“合作愉快。”
易寒握住了她的手，温热细腻，滑嫩白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