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是饮了一场大酒,醉了个糊涂。
杜若兮给杜容兮传了个信,让孟桓安排向云昭去继续追查无垢的事,不必因她而滞留在京。
孟桓便派人去催向云昭应将查无垢的事放在心上,杜若兮已经醒来,有下人和大夫照看,他不必过于担心。
也是最近杜若兮总避着他。他只好暂且先去忙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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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府内,孟心悦气得摔了好几日东西。
自从宋焕之同她成亲之后,就没有一日宿在公主府,夜夜都在花街柳巷宿眠。前几日她还好声好气的对待宋焕之,可她忍了这两日,宋焕之非但不收敛,反而更加放肆,已经连着六日没回公主府了。
“驸马如今在何处?”
“回公主,春眠楼里。”下人噤若寒蝉的回道。
孟心悦气得又想摔手边的茶杯,忍了忍,道:“你们倒是给本宫出个主意。如何才能让驸马待本宫好?”
精心谋算来的婚姻,她如何都要好生呵护,宋焕之如今恨她,也是应当。不过毕竟是夫妻了,过些日子,宋焕之总是要消气的。
“驸马定还是会顾念些孩子的,最近杜府的若兮小姐没了孩子,驸马多少会更在乎孩子。”孟心悦贴身的丫鬟道。
孟心悦觉得这提议倒也不错。
派人去春眠楼里将宋焕之抬了回来,待得他酒醒后,下人才吞吐的与他道:“驸马爷,公主动了胎气。您可要去看一看?”
宋焕之自生狐疑,并不信任府中的下人。
那下人继续道:“这几日公主大动肝火,大夫说对养胎不利,故而才动了胎气。如今,公主已经搬去山中小寺住着,公主留了话,说驸马不必再故意避着她而终日不回府。”
听此,宋焕之总算是心软了些,问下人:“公主如何?”
“公主说,没有大碍。”下人低眉顺眼的回。
宋焕之倒是烦躁起来,对于孟心悦突如其来的善解人意有些不适。略想了想后。才吩咐了一句:“备马,我去寺中看她。”
不管怎么样,那孩子还是无辜的。
孟心悦是坐着马车去寺中的,路程慢,虽然先行宋焕之许久,却是她才到寺中,宋焕之就到了。
宋焕之见到孟心悦时,脸色苍白,倒见不好。宋焕之脸上显了担忧之色,更显出几分愧疚来,主动过去牵着她的手。问的:“身体如何了?这一路往山中来,虽是坐马车,但也免不了颠簸,你身子可有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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