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等时机成熟,我自然会告诉你。”樊绣得意道。
说完这些,她便回了屋中。
*
有宫人同孟桓说杜容兮在毓秀宫。
他来毓秀宫里寻到了杜容兮,他过去牵着杜容兮的手,只觉杜容兮的手冰凉的很。他低沉醇厚的声音道:“樊绣这些日都有些疯了,也不晓得她同你疯言疯语了些什么,将你吓住了。”
他贴得杜容兮极近,杜容兮靠在他肩上,心里略安定了些,微声道:“没什么,想到以前的一些事,突然有些心慌。”
“宫人都收拾好东西了,咱们这就去西郊园林。”
“好。”
杜容兮很轻的声音应下。
虽然,杜容兮什么都没有说,但孟桓已然猜到樊绣已经将真相都与她说了。
以前的杜容兮行事都是那般狠厉雷行,不管什么样的困境都是骄傲、目空一切,可如今,杜容兮的眉头总是抚不平,她没了倔强和骄傲,变得谦逊。像是没了生气一般。
一想到樊绣,孟桓的脸色当即阴沉下来。
到了西郊园林后,日子过得如往常。
杜容兮知晓那药,孟桓已经喂她吃下。
她暗中派人去找宋焕之回来,不能再让宋焕之为了她而杀人制药。只是,不知为何,她派去的人怎么都寻不到宋焕之。
宋焕之如同在人世间蒸发了一般。杳无音信。
西郊园林里住着比在宫中平静自在许多,这儿没有嫔妃,没有多舌的宫人。
一个月后,宋焕之没有回来,杜容兮也没有发病。
为此,杜容兮心生疑惑,她不解的与孟桓问:“一个月后。我未服药,身体却并未出现不妥?”
孟桓伸手替她将一缕头发绾到耳边,解释说:“应当是沈时宜留下的药奏效了,沈时宜是神医,他的药也必是灵药。看来是宋焕之夸大了你的病情。”
“是如此吗?”杜容兮对孟桓所说的话并不十分相信。
“自然如此,朕怎会哄你?”孟桓牵着她的手,在她手掌心揉着。一边说:“沈时宜说多按按手掌心,对身体有益。”
杜容兮虽有疑虑,但闷在心里未说。
她中的毒是与姜舞一般的毒,一个月没有服用解药,就算她不会昏死过去,那身体至少也会有些变化才是。
可是,她好好的。身体没有半点异状。
难不成沈时宜的药真那般灵妙?
“皇上可知道宋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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