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事:“昨日里。奴婢瞧见小公子与白公子在园子里拉拉扯扯,起了争执。只是没人听到他们说什么。”
看来,这位小公子身上有不少故事。
他入宫,也不只是简单的玩乐,别看他整日醉着,其实,他的心,比谁都明白。
*
夜里时,杜容兮跟孟桓下了一盘棋,孟桓正要就寝下。宫外就有宫人进来禀报,说白贵人送了参汤过来,此刻在外候着。
孟桓并不喜有嫔妃来德章宫,只是想到那一日,他在白贵人那儿过夜的事,不由,神色里显出几分尴尬来,竟也觉得挺对不住那白贵人。
略想了想,便让白贵人进来。
白贵人进来后,杜容兮瞧她模样,只觉得熟悉,先前定是见过,却想不起来了。
白贵人送了参汤后,也不做些心计之事,就告退了。
杜容兮追了出去拦下她:“白贵人是晋阳人?”
“是。”她应下。
夜色里,她身上披着白色狐裘大氅,帽沿上白色的绒毛在风中动荡,拂着她的脸。
她的模样很清秀,清秀之中带着悲愁。
“其实,我与您和皇上在晋阳见过,只是您和皇上都忘了。”她主动说起,“那日戏园子里,我与您有过几句争执,您说宋焕之唱的《牡丹亭》好,可惜,他在宫里,我却没有机会听他唱。”
听她此说,杜容兮倒也想起来,先前去晋阳时,她的确与一个女子争执了几句,那时还听得有人议论那女子与秋公子之事。
“原来是你。”杜容兮点头道。
可是,上回去晋阳,听的消息是秋公子与知府千金私奔,二人都死了。白贵人又怎么会在宫里?还有小公子,这中间,定然有许多的事。
“你与秋公子、小公子之间,可有什么事?”
白贵人将狐裘裹了裹,叹了一声,与杜容兮道:“您去我那儿坐坐吧。”
杜容兮随着她,去了白贵人的住处。
她住的地儿,里面摆设有不少梨园的东西,戏子的头饰,画谱。其他,便无多的摆饰。
白贵人给杜容兮倒了一杯茶,随后,她慢慢说了起来。
“‘秀色掩今古,荷花羞玉颜。浣纱弄碧水,自与清波闲。’这句诗,我父亲很喜欢,并且。从这诗里取了两个名字,我叫白清闲,还有一名字白玉颜,是我双胞胎姐姐。”
“朝中选秀册子下来,姐姐的名字在里面,她与我都心系秋公子,可她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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