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若只是个宫女,杜家不会再牵扯到这些皇权斗争里来,不会成为后妃党派。
入得房中,杜容兮略看了看屋中的物件,房间虽然简单,小了许多,但比一般宫女房要好许多。
“您还记不记得皇上先前生病的事?”陆海突然问起。
杜容兮顿了一下,转向陆海,问:“记得,怎么了?”
“在那前一夜里,皇上听说您的青曜玉被公主扔进了荷花池子里,他经过那池子便就进了池子里找青曜玉,找了一宿,刚找出青曜玉,他回去换了身衣裳就去上朝了。”
“原来是这样。”杜容兮道,心中略有动容。
原以为陆海说完了这些,该离开了。
杜容兮进了内间里,换了身宫女服出来,却见陆海还在,她问:“陆公公,可还有别的话要交代?”
“还有一桩事,要同您说。”陆海躬身道。
“说吧。”杜容兮坐下,示意陆海也坐下,给他倒了一杯茶。
陆海有几分惶恐,却也说了起来:“上回皇上去剿灭山匪,只是个借口,他是知道沈神医有办法治好您的脸,他受了那一身伤回来。那是为了替您采药、请动沈神医才受的伤,那些山匪哪里那样的能耐。”
孟桓的那一身伤,此时忆起都宛若昨日发生一般,在杜容兮的脑海里很清晰。
孟桓只受过两次重伤,一次是围困朱厥的时候,一次便是那回了。但朱厥时受的伤还远远不如那回剿匪所伤的重。
“如今,你又同我说这些做什么?我原先也为他付出过许多,如此说来。我与他也算是扯平了吧。”
陆海躬身着,神色平静:“奴才是想告诉您,您在皇上心里一直很重要。”
可是,那又如何?
*
杜容兮第一日在宫中当值,姜舞就迫不及待的要来为难她。
她领着宫人去宋妃宫中送了赏赐,回去的路上,姜舞的轿辇就往她们撞过来,撞来后。姜舞自然下了轿辇,怒色沉沉,怪罪杜容兮。
“杜容兮,你是还摆着皇后的架子要为难于我?你可知,你现在只是个宫女!”姜舞冷笑。
她最善于的是,自己做了坏事,害了人,然后自己装作一副受害者的模样。
这番。她就是自己撞了上去,反倒说杜容兮还端着皇后的架子,故意去撞了她的轿辇。
“我若还是皇后,定会直接赐你一碗毒汤。这一下,又撞不死你,我可从不做这等没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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