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谨记了。”宋焕之笑着道,看神色总有一股子清冷落寞。
杜容兮便不再与他多说。
只是,她走的这条道,与宋焕之相同,二人便一路走着,偶尔说笑两句。
宋焕之本来是寡言之人,可与杜容兮在一处,他便爱说话,虽不会说那些幽默诙谐之语,却也健谈的说宫外戏园子里发生的一些事。
他平日不说话,但戏园子里的那些事却尤为清楚。
“常有些富家小姐、夫人,对模样生得好的戏子爱慕得很,这常常来听戏,戏唱完了,还要留下于戏子谈心说话,日子长久了,便就有了感情。我有位唱戏的朋友就与富家小姐私奔了,私奔之路艰难的很,被那富家小姐的父亲派人追了一个月,后来,在路上被追他们的人打死了,最后那富家小姐也寻死了……”
孟桓一直看着杜容兮和宋焕之走了一路,二人说着话,亲密的很。他沉下脸色,心里嫉妒得发狂,恨不能杀了宋焕之。
可他又不能杀宋焕之,宋焕之于杜容兮的恩情,杜容兮必然会与他闹翻。
只是,越想到宋焕之觊觎着杜容兮。想着杜容兮与宋焕之二人见面时那样自在的目光,他的心就如同灼烧似的难受。
回了德章宫后,孟桓看了几本折子,就心事烦躁,将折子一扔,遣人去德章宫宣杜容兮过来。
他摆了棋盘。
杜容兮来时,正看孟桓一人坐在棋盘前,手里执了黑子,杜容兮便于他面前坐下,执白子落下。
“后宫里还有位先帝嫔妃,她禀了朕说宋焕之闯入她的寝殿里,意图轻薄于她。”孟桓平常的开口。语气里不见喜怒。
杜容兮轻笑了声:“既是先帝嫔妃,应当送到先帝陵前守陵,怎留在宫中?”
“宋焕之也不可不罚。”孟桓道,喊了陆海上前来,“传朕旨意,赏宋焕之二十杖。”
陆海候着,没敢走。
杜容兮的脸上显了怒色,一把将面前的棋盘扫乱,黑子白子落了一地。
“皇上又寻了眉目来罚宋焕之,他有何错?皇上不敢光明正大的罚?”
“他与朕的皇后眉目传情,这罪,该杀头了吧。”孟桓冷声道。眉间染着怒意。
他站了起来,让陆海立即去传旨意。
“孟桓,我与他如何,与你又有何事?先前,你不都盼着我与他有私情吗?”杜容兮咬牙气愤道,她可还记得在迦叶寺里,孟桓要挟宋焕之来与她相见。
要捏造她跟宋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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