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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皇后娘娘怕是让什么脏东西附了身,才会做出如此的事情。”姜舞柔弱担心道。
孟桓的脸色沉着,目光冰冷的看了姜舞一眼,半晌,才道:“一个疯了的宫女疯言疯语,素美人也能糊涂得听信疯子之言?”
“皇上,她是受了惊吓才如此,可她说得断不会空穴来风。”姜舞一再坚持道。
孟桓此时对她如此态度,难道对她当真连半点情分都没有了吗?
见姜舞如此坚持,孟桓叹了声,将姜舞从地上扶起来,道:“仵作查明,那个宫女死于五日前的夜里,那夜,朕在凤鸣宫外,皇后一直在院子里坐着,跟锦秋下棋。”
孟桓看着姜舞,继续说:“直到天亮,朕才离开。所以,绝不是皇后杀了人。”
姜舞恨意的眼神看了杜容兮一眼,随即脸上显出愧疚来,道:“那兴许是凶手扮作了皇后娘娘的样子去行凶,又或者,这个宫女真的是在疯言疯语吧。”
说完,于杜容兮面前跪下,道:“臣妾险些害了皇后娘娘,请皇后娘娘责罚。”
“你也是不知情的。”杜容兮道,审视的目光盯着姜舞看了许久。
说罢,出了德章宫。
昨夜里下了场雨,入了寒风,第二日一早。尤其的冷。早上时都还有淅淅沥沥的小雨,伴着风吹着。
杜容兮的手疾犯了,多亏有青曜玉,倒也不十分疼,只是手臂那伤痕处痒痒的,有些酸痛。
凤鸣宫内烧上了火盆,锦秋在火盆上烤着药膏,满屋子里都是一股清淡苦涩的药香味。
孟桓就在这淅淅沥沥的雨声里踏入凤鸣宫,他解下披风,入得屋子里来,正见锦秋在给杜容兮敷药,他第一回见到杜容兮手臂上的伤。一道很长的伤痕,都如今了还能看得到疤痕,可见伤得极深。
孟桓过去,拿过锦秋手里的药膏,道:“朕来。”
那药,烫烫的,孟桓小心的将药膏敷在杜容兮的手臂上,只见她秀眉微蹙,嘴角微微扯动,应当是疼。
“这伤,是怎么来的?”孟桓开口问。
杜容兮没有回他,一旁的锦秋迟疑了会儿,才道:“那年,江南大水,皇上亲下江南赈灾,却被暴民围困,娘娘得知了消息之后,求就近的成侯出兵去就皇上。可成侯与杜家早有积怨,成侯不肯出兵,娘娘为了救皇上,同成侯低声下气不说,成侯要废她一条手臂,娘娘二话不说就用匕首在手臂上刺下了那么一条长长的伤痕,如此成侯才出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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