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孟桓要杀她,早该下手。再说,区区一个素美人,如何比得上当年孟桓对姜舞的那番痴心。
“你嫁给皇上有四年了,却真是一点儿都不了解他。”杜澄叹声。
杜容兮黯然,垂眉不语。
许久之后她想起正事来,踌躇一会儿,开口问:“女儿此番回来见父亲身体很是健朗,不知为何父亲突然想要辞官?”
杜澄没有回答杜容兮的话,只是从书案里翻出一张被墨迹打坏的一幅画,慈爱的笑着道:“这副画原本价值连城,就因你小时调皮,将墨都打在了上面,因此而毁了。当年,我可曾有斥责过你?”
杜容兮遥想以往,摇头道:“父亲不曾怪过我,父亲和大哥一直对我宠爱得很,倒是我做了许多让父亲和大哥为难的事。”说到这些,杜容兮满心愧疚,自责。
杜澄将那张墨宝小心的收了起来,小心珍藏在书案内。
才转身与杜容兮道:“杜家权势盛天,可皇权容不得权势太甚的臣子,杜家一门忠义,为齐国天下计,也为杜家着想,杜家是该退出朝堂,卸下权利。我有辞官的意思后,就与诸多官员交代过许多朝中之事,也嘱咐了我那些门生好生辅佐皇上……”说到这儿,杜澄又看看着杜容兮,道:“或许,杜家没有那么强势了,皇上待你会好一些。”
“父亲……”杜容兮羞愧不已,眼眶含泪,自责道:“我做了那么多忤逆父亲和大哥的事,父亲却还在处处为我着想。”
原来近来那些常登门杜府的官员,只是杜澄要放权给他们,并非是密谋。
杜澄没有让杜容兮在府中多住,第二日就让她回宫了。
临出府的时候,杜澄扶着杜容兮上马车,叹了声,道:“容兮,你嫁了皇上后,就只叫我父亲,再不叫我爹了。”
杜容兮一怔,愧疚低下头来。
“当年我说皇上太过痴情、太看重私情,并不适宜为君。那时,是我说错了。回宫后,你要沉住气。”
杜澄交代了这一句话后,杜容兮的马车就往宫城而去,马蹄声声,错落有致,杜容兮一直看着那壶御赐的酒,神思飘得很远。
她与孟桓之间的猜疑在这几年里根深蒂固,父亲的解释虽让她消除了许多对孟桓的怀疑,但是,她还是笃定相信孟桓没有下毒。
进了宫城,杜容兮的凤驾直接往德章宫而去。彼时,孟桓正看折子,听陆海回禀说杜容兮回宫了,这会儿就在外头要见她。
孟桓放下折子,深邃冷意的眼神看了看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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