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远的院墙,距离并不算远,樊绣与宋焕之的说话,杜容兮隐约可听得清楚。
樊绣尖锐不客气的说:“你只是个戏子,最好离皇后远些。莫与我说,你想对她好,想给她些什么?想想你的身份,想要对她好,还轮不上你。”
说完这句,樊绣顿了顿,语气缓和了许多:“你与她终究不是同一类人,你若真心希望她好,就请远离她。”
整个过程,宋焕之一句话都未说,他僵直着背,像是被定住了一般,没有半点的反应。
樊绣说完便就走了,她过去抱了喜宝,同杜容兮说:“皇后不必送了,离宫这条路我和喜宝都走了数次。”
樊绣跟宋焕之说的那些话,着实太伤人。
虽宋焕之是个戏子,但是杜容兮知道,他的自尊并不亚于她,宋焕之清冷寡言,其实也极好面子。
杜容兮只定定的看了宋焕之几眼,就带着锦秋转身回了凤鸣宫。
戏班住处里,宋焕之大醉一夜,如癫狂一般,跌跌撞撞的乱走,终究,去了不该去的地方,看到了不该看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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