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侯世贵带着鲍济与管家等人出迎母亲。
瞧了一眼无精打采地鲁兴安,这还是自打茹春梅死后,侯世贵第一次见到他。
些许日子不见,这家伙却是消瘦了些,整个人看起来也是病恹恹的。
不过这小子一手骑术冠绝临本,可不能就这样荒废了。
侯世贵心中一动,便道:
“击缶,鲁叔说你几日未进饭食?”
击缶是鲁兴安的字,取自诗经《宛丘》:坎其击缶,宛丘之道,还是父亲亲自为他取的字。
鲁高谊朝这边瞄了一眼,却不打算上来插嘴。
鲁兴安头也不抬,拜道:
“有劳公子挂记,些许饭食,不食也罢。”
侯世贵微微一笑,抬手指向鲍济腰间佩刀:
“你若想死,用刀岂不快些?何必如此婆婆妈妈,岂是大丈夫所为?”
此话一落,鲁高谊就急了,就连鲁兴安也抬起露出深邃冷漠的黑色眼眸看向侯世贵。
还没待他开口,侯世贵的声音就接踵而至:
“你若去了地府,春梅问你如何死的,你说,念你念得茶饭不思,饿死。
你猜春梅还有你鲁家先祖,可还会看得起你?”
“公子究竟何意?”
鲁兴安觉得自从叶冷事后,自家小公子愈发让人看不透了。
以前虽恶,但只要小公子一个动作,他就知道接下来小公子要去做什么恶。
可现在……他只觉得小公子身上全是迷雾,看不透彻。
侯世贵道:
“我只问一次,父母予你有用身,大好男儿,当如是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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