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以筝这下真的糊涂了,自己到底是谁?听他们叫的确实都是自己的名字,可是,看看自己的手,浑然不是自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筝筝!筝筝!”随着一声连着一声的呼唤,病房门再次大开,一阵风似地袭进来几个人。
“呜——筝筝!”一个年约40左右的女人,进来就扑到自己身边,哽咽着,除了喊着自己名字,几乎说不出话。而其身后是一个40来岁的男子和一个16、17岁左右的年轻男子,也正满脸紧张地盯着自己。
“王老师,让你操心了。”男子走过来,向女老师点点头,感激地道谢。
“不会不会,这次事故我们也有责任。”王老师愧疚地摇摇头,继而又说,“席教授,方教授,既然你们来了,我先回趟宾馆,校长还等着我汇报情况。”她把床头柜上的病例拿给男士,“待会护士会过来打针。你要在这里签字的。”
“好的。那谢谢王老师了。医药费我等下就打给你,你的账号给我留一个。”男士从上衣口袋掏出笔,随手从病例背面撕了张纸,让王老师写账号。
王老师也不推辞,写了一串号码后交给男士,“出了院把相关资料收好,到时学校会申请意外险报销。”
男士点点头。等送走了王老师,回到病房,拉开还在哽咽着查看女儿伤势的女人,对席以筝说:“筝筝,别怕。爸爸去问问医生能否转院,咱还是回北京治疗。这么个小地方,医疗水平肯定不如京城好。”
女士忙不迭地点头:“对,对,对。咱回北京,再也不待这个破地方。什么破春游,都游到地狱去了。”女士愤愤地说。
“妈,你还是赶紧问问妹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吧。我看她状态不大好。”一边站着观察了半天的年轻男子发话了。听他话里的意思是他是自己大哥?席以筝茫然地看着这一家子的互动,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过,显然,他们也并没有要自己开口回答的意思。几乎都是自言自语完成了整个谈话过程。席以筝暗叹了口气。她真的是被搞糊涂了。
“对,对。”女士忙忙点头,同时转向席以筝,眼中带着焦虑:“筝筝,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快告诉妈妈。”
席以筝摇摇头。她不知该如何表述。她哪里都不舒服,脚上绑着的夹板让自己难以动弹,浑身上下无数处擦伤一碰触就疼,甚至,连内脏都觉得移了位似的难受。而这些只是次要的,关键是,她到目前还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时候,她多出了这样一个老师,还有这样一对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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