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里，充满怨毒，还有嫉妒。
躺在地上已经成了背景的屠岩等人，眼中也有怨毒。
不过他们怨毒的对象不是萧凡，而是屠凌。
他们认为，屠凌早就知道萧凡达到了真我之境，让他们来对付萧凡，纯粹是为了试探萧凡的实力。
这种被人利用的感觉，让他们非常难受。
如果萧凡是生死之境，他们不会如此难受，毕竟技不如人。
但萧凡明明高他们一个大境界，屠凌还让他们来，这几乎等同送死。
若是萧凡之前就表明生死战，他们这十几人，岂不是要死得不明不白？
“屠凌……”
老头沉默了一下，道：“屠凡，你确定如此？”
“前辈，我姓萧，叫萧凡！”萧凡目光里带着倔强，与老头对视。
老头胡子又翘了翘：“且不与你纠缠姓氏，你可知道，屠凌乃是真我之境，天才序列排名第四！他的实力在同级当中，罕逢敌手，在黑暗大陆年轻一辈的强者榜单上，也名列一百多位。”
“很厉害吗？”萧凡问。
老头点头：“黑暗大陆无数武者、修炼者，成千上万的宗门氏族，能在如过江之鲫的年轻强者中排名一百多位，你说厉害不厉害？”
萧凡笑道：“厉害就好，不厉害我就太失望了。”
老头一怔，眼中露出欣赏之色。
厄族人，就该当有如此必胜信心，就该当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这是厄族赖以存在且强大的原因之一！
也是厄族无尽岁月流传下来，融于血脉里的意志。
“确定，生死战？”老头脸上写满了严肃。
“确定！”萧凡沉声回答。
老头立刻转头看向屠凌：“屠凌，屠凡将要挑战你序列之位，生死战，应战否？”
“生死战？”
屠凌狠狠吞了口唾沫，带着满脸的怨毒，狞笑起来：“我正求之不得！”
“双方应战，上生死祭坛！”老头双手掐诀，一道红光冲天。
咚咚咚……
宛如战鼓敲响，鼓声足以刺激所有人，全身的鲜血，为之沸腾。
生死祭坛，就是萧凡等人来到厄族时，经历第一战的那个阴阳鱼祭坛，位于‘八卦阵’的最中间。
每当有强者进行生死之战的时候，就会有鼓声传遍厄族。
真我之境最低，只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