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终于缓解了这些天来的疲惫。
夏侯楙一边泡着一边埋怨道:“丁主帅也真是的,既然已经知道这马邈已经投降,临来之前为何不直接告诉我们,只是含含糊糊的说这马邈对刘备并不十分忠心。
要是早些告诉咱们,这一路上也有个盼头。”
“想来也是为我等安全考虑吧,”太史慈闭目养神道:“其实丁国相也并没有见过马邈,对于他的投降自然不能全信。
若直接告诉我们马邈已经投降,我们必然会放松警惕,万一对方是诈降,我们必然会在此全军覆没。
所以还不如让我们自己随机应变。”
“你这是自己想当然吧,”夏侯楙笑了笑,他还不知道“思想迪化”这个词,要不然用在太史慈身上正合适。
现在太史慈无论做任何事,都先从“主帅神机妙算,所做安排必然有其原因”这个出发点来思考。
夏侯楙用一块热腾腾的湿布蒙在脸上,叹息道:“真舒服,老子从来都没觉得泡澡是件这么舒服的事。
我说太史慈,你准备在这里修整多久?”
夏侯楙一路行来,尤其从摩天岭滚下来之后已经脱胎换骨了,再不是从前那个经不起风吹雨打的公子哥儿。
他现在不止变得满口脏话,而且跟太史慈这种在军伍中拼杀出来的糙汉长时间相处,也找到了惺惺相惜的感觉。
直呼其名只是常规操作。
“事不宜迟,”太史慈道:“丁国相还在剑门关前等着呢,修整一日,明日拔营东进。”
夏侯楙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正色道:“你想过没有,咱们即使加上马邈这一千人马,现在总共也就两千二百人。
那剑门关守军可是有三万蜀军精锐,而且守将李严、严颜皆蜀中悍将,并非无能之辈。
咱们即使从关后突然袭击,以两千二对三万,又能有几分胜算?”
“你小子要搞清楚,”太史慈笑道:“丁国相并非要我们打赢剑门关守军,我们只是要集中兵力打开关门,放丁国相率领的主力进关即可。
从打开关门,到我军主力杀过来,满打满算只需半刻钟。
所以如何冲进去,然后稳守半刻钟,才是我等该担心之事。”
夏侯楙把湿布又蒙在了脸上。
虽然太史慈说的轻描淡写,但是用脚指头想也会知道,他们突然冲击,即使能够打开关门,也必然会遭遇守军猛烈的围攻。
蜀军可是近十五倍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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