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杀人啦，救命啊——”
程前这个时候才真正相信，自己是碰到硬茬了，这个助理的眼神里满是阴鸷的杀意，他是真的会弄死自己。
“我错了，大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
助理不屑地看着像一条狗一样趴在地上的程前，真想不明白他是哪来的狗胆，敢来找自己的麻烦。
“说吧，谁指使你干的？”
“没，没人，我就是不甘心，想赌一把……啊——”
“不说实话是吗？”助理抓起程前的头发，迫使他看向自己，“你说，如果今天晚上你人间蒸发了，你背后的人会难过吗？”
程前一哆嗦，“你不敢，你不敢弄死我，网上都传开了，只要我死了，就一定是你们干的。”
“呵呵呵呵，你还真天真。证据呢？谁能证明是我干的？嗯？你吗？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过了今晚，你会连渣都剩不下，要不要再赌一次？”
程前整个人都在哆嗦，不应该是这样的，他难道不顾及景霆的口碑吗？不怕人诟病吗？
“赌吗？万一赌赢了呢？你说是不是？啊？”
程前使劲一哆嗦，一股腥臭味从两股之间飘散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