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
难以想象的疼。
张也猛然睁开双眼，却看到了熟悉的、久违的灰色天空。
“这……这里是……灰烬墓地？！”
张也猛地从躺卧的石棺中直起身子，惊魂未定地四下打量着。
怎么回事？
我竟然又回到了诺斯兰？！难道……先前的一切都是一场梦吗？究竟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张也痛苦地捂着脑袋，被迫接受着来自万灵天化身沈奇的“张也”的记忆和在极度类似山口山世界的玩家“张也”的记忆。
脑袋里莫名多出了记忆，绝不是什么舒服的事。
“啊——”
张也痛苦地抓着脑袋，感觉仿佛下一刻，自己的脑袋就会裂开一般！
他心底一股难以言喻的暴躁气息在升腾。
“……为什么……这一切究竟是什么……我究竟是谁？我忘记了什么？我……为什么是我……许才昆……你究竟要让我做什么……我为何要承受这种痛苦！”
整个过程持续了足有半个小时。
待到最后一丝记忆涌入张也的脑海，他全身抽搐着，蜷缩在石棺内，诸多记忆连番在他脑海中翻涌，一时间他竟真的分不清自己身处何方、来自何地、究竟是生是死……
就在他绝望着想要一了百了的时候，一个久违的声音在他心底深处悄然响起——
【叮——博物馆系统升级完毕，管理员是否选择离开“梦境试炼”？】
那一瞬间，张也的眼泪不自觉涌了出来，满心的委屈、不甘、疑惑与愤恨，一同涌上心头。
“你他丫的混蛋瘪三系统，还知道回来啊？要不是你这缺德系统，我现在还好好地呆在出租屋里玩王者、吃鸡呢！你他丫的既然让我成为了这劳什子的管理员，总归要说明让我干什么吧？又是主线任务又是支线任务，天知道你想干嘛！一连让我穿越了这么多世界，结果没有一个拥有完整的故事线……你TMD故事全TMD让我自己TMD脑补是吧？”
“从进入《武状元苏花子》的世界就遇到你这垃圾系统升级，结果升完级直接给我扔最后大决战了？！奖励什么的也乱七八糟、不清不楚的，还遇到什么其他世界的人……就尼玛离谱好嘛！”
“长生界就更不用说了，一个好好的副本，就硬生生给我弄成一女的……这也就罢了，最后那整个世界荒凉是什么意思？我在那里的一切努力都是无用功吗？说好的任务目标是击杀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