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枪支在地上，把枪口含在自己的嘴里，脚趾头一用力，“砰”的一声，脑浆从脑后迸射出来，人缓缓倒地。
最后一枪。
声音震荡四野，引来无数体型庞大的秃鹫…
卓凡驻足，回过头去。
没有看死去的两个人，而是将目光看向那神秘高塔，厉声道：“这笔账，我记住了，早晚我会向你讨回来！”
先不提有没有能力去探索高塔，眼前的两人，确实已经是两个死人。
为两个已死之人，去探索一处大凶之地，没这必要。
关键是，他们二人的所作所为，也不值得自己去救。
对生的执念他能理解，但杀死别人，代替自己去死，这种行为就是对的吗？
值得他为之冒险挽救么？
这是一种人性的扭曲。
他不会救！
相反的，卓凡只会道上一句，“人渣，死了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