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是，别人指使的。
“时时时总……您……别这样说，事情……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我明明……”
小个子男人吞了吞口水，身子哆嗦了下，脸色惨白地望向时如光，又被对方的气势所威慑，结结巴巴地开口。
这结结巴巴的不打自招，让费擎都听不下去了，他替时如光打断对方毫无意义，且苍白的解释。
“行了行了，赶紧坦白，不然我们将视频交给警察，以故意伤人罪抓你信不信！”
视频！警察？
小个子男人一下子懵了，紧张得额头冒汗。
他做那事的时候还特地弄坏了监控录像，不对，他到底是怎么被拍到的？怎么会有摄像头……
时如光仿佛看穿了他的疑惑，一本正经地开始忽悠：
“你也知道，乔小姐是我们圣澜娱乐力捧的新人，上一部主演的剧火遍大江南北，为了巩固她的热度，公司安排了几个人全程偷拍点物料，也是常有的事……”
他面上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着还冷哼笑了声，“不然我怎么知道，是你动了她的威亚，视频可不会骗人。”
前面的话已经具有说服力了，毕竟乔筱萱近来的确风头正盛，搞点资料炒作也十分正常。
时如光最面的那句话，无疑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小个子男人几乎双腿一软，当场给时如光跪下了。
“都怪我……我我当时鬼迷心窍，时总……您就饶了我这次吧！”
时如光眼神冰冷无情，他心中已经有了怀疑的人选，但还得证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