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说!这马可是御赐,你怎么能伤它。皇上若要怪罪,被拖出去斩首示众可是可能。”张淮易面色凝重,将事情的严重性告知给白景音。
白景音第一次对张淮易目光中有了些薄怒,
“我不知道怎么加了‘御赐’二字你们就怕成这般。但在我这里,一个不能骑的马和一个忠心的人,肯定是后者更重要些。”
张淮易见自己一心为他着想却被这样说,不由有些委屈。
白景音也察觉自己过于严肃了些,不由放缓声音,解释道:“我方才控制着力道,不至于要了那狮子骢的性命。再者说我们两个可是在替皇上立军威,便是真折损匹马,也是无碍。”
眼看张淮易安了心,她这才理理衣衫,再度站回到点将台上。
“三战全是我胜,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台下是鸦雀无声,满坐寂然。
有风渐起,吹得营中旌旗猎猎,扬起黄沙阵阵,这是记忆中留存的属于铁马金戈的肃杀气味。
“你们没有,我却还要说。”白景音背手而立,傲视着众将士们。
“第一战,比武。本官是如何以一当七在场皆有目共睹,一个副监军尚且如此,那皇上亲自指派的参军大人又有怎样的能耐自不必明说。”
张淮景见众将士的目光齐刷刷向他投来,尤其是当初出言讥讽过他的,此刻更是悔不当初。既受用又心虚的张淮易暗自朝白景音挤了挤眼睛,示意她吹嘘过了,快些打住。
“之后,我又得了你们盛老将军的认可。”白景音观察着台下的反应,果如她所料一般。
“若前两战意在证明自己有这个资格统领监军,那么第三战就是要告诉大家,御马名驹不服,本官尚且敢鞭之刺之,对于那种无视军纪以下犯上者更不会留一点情面。”
“现在——”她陡然提高声调,让士兵们心猛地提起。“方才来晚来迟的人自己站出来,每人去领十军杖,不为别的,只为你们穿着的这身衣服、手里的这杆长枪,为你们是保家卫国铁骨铮铮的军人。”
话音落下,台下是一片寂静,这但这种寂却再不是视而不见的轻慢,取而代之的,一种由心生出的敬畏尊重涌动其中。
第一个人站了出来,
而后第二个、第三个,之前有意不服管教的士卒如今一个个心悦诚服的站出来为自己做过的事负责,白景音看着这一切,心中颇有种成就与欣慰。
“我们的项上人头也算保住了。”张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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