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么,她也没看得太仔细。
连这都知道了,原来是有备而来。
念云道:“可她那屋里还有几个丫鬟,若都中了毒可如何是好?”
蕙娘道:“那花儿白日里倒也无妨的,只是夜里遇到安息香方能释放出毒素来,丫鬟们不是睡在外头厢房里么,夫人不必担心。”
念云蹙眉道:“那郡王若是去她屋里过夜,可如何是好?”
蕙娘笑道:“这又是一桩妙处,夫人不知,那毒须得连续数日闻着方有效,隔了三五日便无妨的,郡王一个月才能去几次!”
念云点点头,从腕上取下一对芙蓉玉镯子给了蕙娘:“我知道了,妹妹回去歇着罢。”
给她一点小恩小惠,不过是稳一稳她,别拒绝得那么直截了当,叫人立马又想出其他主意来罢了。
真说起来,她又何须费这种歹毒心思去对付一个小小舞姬!况且,人是住在她的宜秋宫里,若真出了事,就算找不到任何证据,她也是逃不了干系的。
到时候她若是倒霉了,便是咬住说蕙娘教唆的也不好使,彼时得利的自然就是蕙娘她们,她岂能愚蠢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不过,以她对李淳的了解,他还真未必喜欢冒兰珠这样的女子,况且这两日来看他也确实并没有多宠爱她,连三五日的新鲜感都没见。
那么这女子是怎么回事,又怎么到他身边来的呢?
念云叫了绿萝过来,悄悄吩咐道:“你去查访一下那个冒兰珠的底细,不管查到什么,仔细来报与我。”
只过了两日,绿萝便找机会来回复她。
原来这冒兰珠的生母姓王,出嫁不过三五年便死了男人,年轻守寡,耐不住寂寞,便同一个常常上门来贩货的胡商勾搭起来,不想却暗结珠胎。
待到十个月后,孩子生下来,有明显的胡人特征,这王氏又不敢同父母叔伯透露,只得整日闭门不出,偷偷抚养这孩子。
那胡人贩子又终日在外做生意,不得经常来看她,这王氏终日不安,久而久之,抑郁成疾,很快就撒手人寰。
留得一个四五岁的孩子便是冒兰珠,当然,那时候她叫冒云珠。后来她那胡商爹便带了去,大约是回了塞外。
中间约有十年的时间基本上无从查考,直到三年前这少女独自一人又出现在长安城,混迹于一群乞丐中,住在城西的破茅棚里头。
后来这孩子被一个戏班子看中,便留在了戏班子里头练杂耍。后来又去那王家寻亲,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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