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云知道她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便问她所为何事。牛昭训也不卖关子,笑着从袖子里摸出两张纸,放在念云面前:“郡夫人可是在找这个么?”
念云定睛一看,正是那两张名单,看似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是一张看起来略新一点,另一张纸的边缘略有些起毛,在李源的名字下面,新的那一张写的是年十三,那十字写得虽小,却看得清楚。旧些的那一张,便少了那小小的一个十字。
念云抬起头来,正要发问,牛昭训道:“这张写错了的,是在司膳刘氏的枕头里偷来的,但我不能告诉你具体如何偷来的。”
念云沉默了片刻,牛昭训道:“郡夫人若是心大一些,只怕根本不会去追查,无非罚一罚那选赐礼的女史罢了。不过,等她出了月,郡夫人正是身子最不方便的时候,少不得要夺些权,争个宠哩!”
赐礼之事不大,却可以坐实念云办事不妥当,又赶上她生产,可以趁机分了她的权。
念云知道那刘司膳同蕙娘是亲戚,反问道:“你告诉我此事又是何意?”
牛昭训笑道:“我向来看不惯某些人某些事。”牛昭训顿了顿,忽然神神秘秘地凑到她耳边:“我听说女人生产最是凶险,意外滑胎者十之三四,难产死胎者十之三四,产后大出血者又十之三四,如此说来,顺产不过二三……”
念云打了个寒颤。蕙娘虽说小动作不少,可到底都是些内宅争宠的小把戏,没下什么死手。她如今自己也怀着孩子,是万万不可做这等损阴德之事的。
牛昭训也不劝她,淡淡地起身告退:“郡夫人莫要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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