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就是蔷薇姨姨给的啊。”
万文月一愣。
她脸上浮起一层薄薄的潮红，“谁问你这个了！”
小宝珠茫然地眨巴眨巴眼，不是她自己提起来的吗？
“我不想跟你计较。”万文月小脸紧绷绷的，“我们玩吧。”
玩就玩，小宝珠很开心地给她折断了一根树枝，“我们来画画吧。”
她会用树枝当笔，画太阳，星星，小狗。
就连最有学问的二哥，都夸她画得棒呢！
万文月看看小宝珠在地上画的东西，脸上露出了嘲弄的笑容。
“你就会这个呀？”
随即，她在地上写下了“万文月”三个字，很骄傲地看着小宝珠。
“我会写字，你会吗？”
小宝珠哇了一声，很崇拜地看着万文月。
万文月却紧抓这一点不放，“你不会写字？”
“不会。”小宝珠实话实说，“爹爹他们说，我还没到学习写字的年纪。”
万文月嘻嘻笑了起来，“我看他们是唬你的，一定是因为你太笨了，学不会，所以没有人愿意教你。”
“才不是呢！”小宝珠认真解释，但万文月可没有听下去的打算。
“你有娃娃吗？”
“有。”
小宝珠是个心胸宽大的孩子，别人话题一转，她就立刻不计较刚才的事情了。
她从自己用草编的被子下面，抱出自己的娃娃。
这还是华老太太，一针一线给她缝的呢。
“就这个啊？”万文月又笑了起来，眼神里全是看不起，“我的娃娃，可比你的珍贵多了。”
她玩的娃娃，是娘妻请了全城最好的绣娘给她做的。
小宝珠抱紧自己的娃娃，“我的娃娃，也很珍贵。”
这是奶奶的心意，不是多少钱可以比得上的。
小宝珠很爱惜它，“奶奶做的，就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