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
第一神使王也倒下了，再也没有反抗者了。
秦南明带着程仙儿，眼神赤红，就这样，静静看着眼前的神城毁灭。
“秦南明，这是不是……”程仙儿忍不住开口，眼眸在闪动。
她终究只是一个单纯的小女孩，在天云宗的庇护之中长大，见到这一幕，实在有些不忍。
眼前，是残破的城池，是无尽的毁灭之力，太多的神使在哀嚎，然后化作齑粉。
有些人想要逃，有些人在挣扎，有些想要反抗，但是都无济于事，无论他们怒骂还是哀求，结局都是一样。
“太残忍了吗？”秦南明淡淡开口。
“嗯。”
程仙儿有些不好意思，低下了头。
“这就是法则，整个世界的法则！”秦南明淡淡开口，他的眼中，顿时闪过了那浩瀚无垠的宇宙万域。
那才是真正残忍的地方。
当每个人都有了通天的力量，那带来的绝对不会是和平，而是争斗，无休无尽的争斗。
只有强者，只有坚韧，才能够在亿万生灵之中崛起，傲立在众生之巅，淡然的俯视世界。
感受到秦南明身上的冷意，程仙儿忽然心头一暖，对秦南明有些心疼。
这个男人，必然是经历过众多恐怖的经历，他强大无敌，神威盖世，却是孤傲冷傲，一个人从层层生死危机之中杀伐而出，又何尝不是一种痛苦呢。
他的心，太冰冷了。
“可他们终究是生命啊，上万人就这么惨死，太悲惨了。”程仙儿开口道，于心不忍。
“他们，都是我的敌人。他们不死，死的就会是我！”
秦南明平淡的说道，他只追求最有利的道路，怎么会怜悯。
“那你的心中就没有一丝丝不忍吗？杀人的时候，你不会心颤吗？”程仙儿无法理解秦南明的话。
“杀得多了，就习惯了。”秦南明淡淡一笑，平静，自然。
程仙儿心得一震，这得杀多少人，才能够在这样一场血腥的杀戮之中变得如此平静、
这个“多”，程仙儿的确是无法想象。那浩瀚的宇宙万域之中，埋葬着太多秦南明杀戮过的生命了。
若是世间有地狱的话，曾经的秦南明，无疑给地狱带来了大量的生意。
阎王爷都会感激秦南明的。
“更何况，我本来就不属于这里。”秦南明忽然自嘲的一笑，目光看向了苍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