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对娇娇有所隐瞒。
“我的确有事情瞒着你。”龙墨也强撑着身体，正襟危坐，笔直的坐在床边，与狐娇娇正视。
“你知道的，我是一个蜕变失败的龙族兽人。”
狐娇娇点点头，这个所有人都知道。
兽人大概有特殊的方式来辨别这个。
“龙族兽人蜕变失败后，会有一个不可逆的弱点，身体的自愈能力会很差。”
狐娇娇再次点头，这个她也是知道的。
龙墨看着狐娇娇毫无嫌弃之色的脸，长长舒出一口气，继而缓缓道：
“还有一点，便是随着年龄的增长，自愈的能力会越来越差，一直到……无法自愈。”
他这还算是委婉的说法。
以狐娇娇昨天看到的情况来说，岂止是无法自愈，根本就是无法被治愈，甚至是无法痊愈。
即便是巫医帮他治疗也不行。
闻言狐娇娇微微皱起了眉。
这岂不是和某滋患者一样？
任何一点小伤，都会有死亡的风险，可在这样恶劣的生存环境下，又怎么会一点伤都不受呢？
“那最后……会怎么样？”狐娇娇吸了一口气，眉眼凝重的问。
“受伤会无法痊愈，病死。”龙墨回答道。
这便是蜕变失败的兽人的命运。
这也是为什么，他出生时身体羸弱还能被留在部落苟活，蜕变失败后，就直接被驱逐出了部落。
因为等待他的，只有死亡。
狐娇娇心里一沉，这些她看书的时候，书上竟然没有提到过！
难怪以龙墨的实力，怎么会败在鹰远手上呢，原来除了原身拖后腿，还有这个重要缘故。
可是，就算没有原身，他也还是活不了？
难道个人的命运可以改变，书中的结局还是那个结局吗？
见狐娇娇不说话，龙墨还以为她生气了，低声解释道：
“我以为以我的能力，不会这么快到那一天，我能撑到崽崽们长大，没想到……”
一个骨蚀的精魄，竟然让他蜕变失败的后遗症提前恶化了。
“那崽崽们长大之后呢？”狐娇娇眉头紧锁，目光定定的望着龙墨。
他这意思是，崽崽长大了，他就可以离开了吗？
龙墨坚固的防线被狐娇娇一个眼神就击破了，他垂下眸子，声音低低的道歉，“对不起
…。。